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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th Apr 2013 | 一般 | (5 Reads)
今天特別想對你說,你能不能果斷點。我覺得自己已經做到我的度了,也許你不是我想像中的那麼糾結。 明天,看明天會不會發生什麼,過了明天我就不再沉默,因為眼淚就要掉下來了,這次真的控制不住了。不管你心裡有什麼打算,在計劃什麼,太煎熬了,太委屈了。 不要這麼小心翼翼的經營,不想再維護什麼,不想再保持那份美好,因為眼淚就要掉下來了。 幾度,它真的肆虐著我的眼眶。 明天,再給你一天的機會。其實不知道為什麼是明天,為什麼不是現在。我們在等什麼,請你告訴我?契機嗎? 因為眼淚就要掉下來了。 人是矛盾的,不相信只有我是這樣,不相信你沒有親自否定自己曾經信誓旦旦的時候。 騙了自己太多次,騙到自己都習慣,覺得自欺就是正常的。不想再這麼想,衝動也好,什麼都好。 因為眼淚就要掉下來了。 明天,明天,明天! 直到現在為止,眼淚終究沒有掉下來。我在給你最後的機會來保全你的所謂的。看我多麼善良,你錯過就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損失。

| 3rd Apr 2013 | 一般 | (4 Reads)
一座古老的大草房裡,大約住著七。八戶人家。房子是用土坯壘起來的,在房子的外部是用稻草的碎末和著黃土泥抹上去的,房子的牆壁很厚,為了能讓這所房子更能夠禁得住風吹雨打,於是家家戶戶每年的春季都會再用黃土泥和著稻草的碎末再將牆壁的外部抹一遍,每年如此。因此上這所古老的草房能夠堅持到1975年的春季,還是那麼的堅固。其實如果不是由於當時的城市改造工程,我想這所大草房堅持到今日,我覺得也不是什麼問題的。 這所大草房基本上是兩家共用一個廚房,然後是各自各有一個臥房,說是臥房,實際上呢!這一家人的睡覺吃飯,孩子的玩樂都在這裡進行,真可謂是什錦大草房啊!房間的陳設很簡單,只有一對櫃子,最簡陋的櫃子,聽爸爸講,我家的這兩個櫃子還是我的父親小時候,家裡用來裝豆油的器具呢!我依稀的看出這個櫃子的裡邊糊著厚厚的牛皮紙,牛皮紙是黑黑的發著亮光,看得出的確是用油侵蝕過的。想必爸爸小的時候,爸爸的家一定是很富裕的,後來每逢過春節的時候,爸爸都會擬出菜譜,從臘月28一直到正月初二的菜譜,爸爸很重視過春節,不管這一年多麼困難,可是過年這天一定要熱鬧的。文化大革命後我才得知,原來爸爸小時候,爸爸的家是個大地主呢!我這才明白,爸爸為什麼每年過年都要那麼的隆重,原來他是在沿襲著他的家族的習俗。 我就出生在這所大草房裡。我的出生給這個原本就很艱難的家庭又添了幾分愁苦。因為爸爸是地主,地主的成分給爸爸的工作和生活帶來了巨大的壓力,我的降臨並不是這個家庭的幸福,相反的是這個家庭的災難。沒幾年,媽媽得病了,得的病很重,爸爸沒有能力支付媽媽的手術費用,所以一拖再拖,最後還是做了手術,媽媽也差一點失去了生命。我也因為媽媽的病,差一點被送了人。還是由於爸爸的不捨將我留下了。可是我從此便不得不離開媽媽了。被寄住在姥姥的家中,我也因此與姥姥結下了深厚的感情。 姥姥也住在這所大草房裡。她老人家是一個人住,和我家只隔幾個門,門朝後開著,清冷的房間裡只有我和姥姥。幸虧厚厚的牆壁,給本來燒不起煤的家家戶戶提供了一個很好的保暖設施。姥姥的家很簡單,只有一個小櫃子,塗著紅色的油漆,那紅色的油漆好像好多年了,已經不再光亮,昏昏暗暗的,姥姥也蒼老的不得了。乾枯的手像是干老的樹皮一樣的粗糙,白髮已經將姥姥的頭頂覆上了一個白色的髮髻,黑色的緬襟的褂子,褲子也是黑色的那種緬襠的,褲腳用綁腿布綁著,腳小得不得了,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看起來腳好像是只有腳根那麼大。走路時只見姥姥那高大的身子,手提一個大煙袋,黑色的緬襟的褂子和緬襠的肥大的褲子,與這雙小腳實在是不相適宜,這腳顯得好像是個錐子了。姥姥因此做起事來總是顯得很吃力,其實也的確是很吃力的。姥姥為了不給兒女們添加負擔,總是給當地被服廠加工一些棉衣。姥姥戴著一副老花鏡,坐在炕上,靜靜地做著棉衣,我有時靜靜地看著姥姥,姥姥在我的眼裡是那麼的慈祥,可親,甚至在我的眼裡她比媽媽都要親切。 大概是1974年的春天,姥姥去世了,在那個小屋裡,姥姥安詳的閉著雙眼,我上前用我的小手摸著姥姥那慈祥的臉,摸著姥姥那乾涸的大手,那時那刻,姥姥是我最親的親人,姥姥地離開,是我心裡的最痛的割捨,我久久的看著,默默的不肯離開。可是隨著一陣嚎啕大哭之後,姥姥被裝在了一口棺木裡,我這時才懂得姥姥永遠的離開我了,我靜靜地,默默地流下了眼淚,姥姥的離開,讓我的幼小的心懂得了心痛的感覺。 如今古老的大草房和我的姥姥一樣,被這個時代送走了,可是卻深藏在我的記憶中,那裡深藏著我的摯愛,從那一刻起,我懂得了心痛,而且這種痛一直延續至今。